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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岳峰 敬上

2009年3月7日 星期六

「政治文」 - 劉揆說:「真正的母語教學,應該在家庭裡面學,我們不要把大人的想法加諸在小孩子,讓他們的未來其實反而是減少他們的競爭力。」

X你X累(這句話就是在學校學的),就衝著劉揆這句話,我覺得馬英九選閣揆沒選錯。

請看相關新聞: http://www.nownews.com/2009/03/07/301-2418623.htmhttp://www.rti.org.tw/News/NewsContentHome.aspx?t=1&NewsID=146482

我一直認為學校推行母語教育是一件相當不對的事。文化、習俗、語言是眾人約定俗成、一代傳一代的東西,如果你的上一代根本不會用筷子吃飯、用台語聊天、出門坐轎子,那為什麼我們這一代就得在學校多學一樣在家裡用不到的東西。

母語教育既然叫母語,那就應該是媽媽來教才對,為什麼要鄉土文化老師來教呢? 因為母語也有口音之別,像我們家講「粥」時是發「ㄇㄜˊ(這個注音拼音有點不準確)」,為什麼要學別人講「梅」? 況且,在小學上母語課,你認為是什麼族就上什麼母語課嗎? 你錯了,那還是要看學生數是否有沒有超過可請特定母語教師的人數,才會開課的。如果一個父母都是排灣族的小朋友,但卻在客家人居多的班級上課,你認為他上的會是「母語」嗎? 那當然是別人的母語。

如果政府將母語教育改列在社會教育當中,且是被動推廣,我則是舉雙手贊成。讓喜愛/想要學習母語的人,可以從圖書館,地方協會…等處,選擇自己應該學會的母語,進一步傳承文化。這當然沒問題。

事實上,我認為過於主動強調「母語教育」是對族群和諧有傷害的。本來,中華民國就只有一種官方語言,大家好好地用「官方語言*1」是沒事的,但是一強調母語之後,就容易分族群了,閩南人講客家話的機率不多吧! 所以,只要刻意用母語溝通一下,很容易發現對方是不是「我之族類」,如果是則感情好,如果不是則可能另眼相待。這樣不是對中華民國憲法第七條:「中華民國人民,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有所抵觸。你看看,許多時候,某些立委就會拿著會不會講台語來考驗政府官員愛不愛台灣,這不是一種變相種族歧視嗎?

PS 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馬總統在我國的正式場合中秀他的好英文,能使用官方語言,這也是一種國族自信,不是嗎?

註1 因為這篇文章,所以我把文章中的「國語」改成官方語言。目前我們的官方語言可能不算最好的語言,不過,也只能湊合著用,或許將來,我們可以把閩、客、十三族語全列入官方語言當中,到時候,大家講話就更沒有障礙了,因為從小你就學會了 14 種語言。

18 則留言:

  1. 『強調「母語教育」是對族群和諧有傷害的』何以見得? 難道日據時代的皇民化政策正是族群和諧的正解? 族群和諧不是應該出自於相互了解和體諒嗎? 何以鼓吹乎視而奢求和諧? 過去國民政府就是採用這種態度,才造成嚴重的族群問題。所謂的平等,並不是乎略差異而已。作為一個先進的社會,應該了解族群間的差異,並且討論族群的差異,以求更完善的制度,讓所有人都能在制度下獲得各種形式的幸福。

    母語教育看似老母要教小孩的文化材料,但別忘了,當父母為了國家 GDP 指數出外打拼,而無法完善其責任時。難道政府不該盡一些責任嗎? 政府應該是為人民而存在,而不該是人民去配合政府和諧的需求。

    我同意母語有地域差異的問題,同一套教材和發音,而無適用各個地方的需求。但,這不是反對學校教母語的理由。就像英文老師發音不夠標準,難道就可以成為學校不用教英文的理由嗎? 十足的謬誤。當社會變化到這個階段,政府一切經濟至上的同時,替代母職無法盡功的遺憾,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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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作為一個先進的社會,應該了解族群間的差異,並且討論族群的差異,以求更完善的制度,讓所有人都能在制度下獲得各種形式的幸福。

    所以,我才會說學校強制上一種母語課是不對的,因為在教學效率上,一定會犧牲少數人的母語學習機會,與其如此,不如"""大家都不要上""",然後把資源用在社會教育中,透過客委會、原委會等機關,把資源下放至鄉鎮村里,由父母長輩帶著小朋友來學,除了小朋友可以深入了解傳統外,其實父母長輩也可以持續學習。

    另外,如果一個小朋友的祖父是阿美族、祖母是客家人,外祖父是外省人,外祖母是閩南人,那麼惟有利用社會教育資源,才有可能讓他的母語教育完整。

    > 當父母為了國家 GDP 指數出外打拼,而無法完善其責任時。難道政府不該盡一些責任嗎?

    我必須殘酷地說,當父母辛苦賺錢是為了讓小孩子好好地生活時,那更不應該把學校上課的時間,浪費在「學母語」上,多把「國語」、「數學」、「英文(雖然我不喜歡小學生就上英文課)」學好,對減輕父母負擔是更有幫助的。

    又如果父母賺錢只是因為他們真的喜歡賺錢,那麼他們都認為賺錢比帶小朋友去圖書館學母語重要的話,那為什麼政府要熱臉去貼冷屁股呢!

    > 『強調「母語教育」是對族群和諧有傷害的』何以見得? 難道日據時代的皇民化政策正是族群和諧的正解? 族群和諧不是應該出自於相互了解和體諒嗎? 何以鼓吹乎視而奢求和諧? 過去國民政府就是採用這種態度,才造成嚴重的族群問題。

    我原意是指『過於主動強調「母語教育」是對族群和諧有傷害的。』因為『主動』,就代表是政府選擇強制教育的,也一定要學會。但是我認為「傳統、文化、語言」的東西,應該是人民自己主動學習的,強制教育讓閩南小孩一定得學會閩南語,因為學校有教,所以在多是閩南人的場合中,他如果講不好閩南語,就會顯露出他的忘本,是會遭受眾人的批評。但是如果是學校沒教,則大家就會只罵政府,不會罵這個忘本的小孩了。

    另外,主動進行母語教育,似乎隱含著在官方場合使用母語溝通是正確的事,而不是使用官方語言溝通才是正確的事,所以你常常會發現在立法院會有台語質詢的情形,然而這些領了全民稅金的立委憑什麼用母語質詢,這對其他族群而言,他們會是怎麼想:「我繳稅,但是便宜了講台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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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只不過是漢人欺壓原住民的藉口

    祖靈會懲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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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只不過是漢人欺壓原住民的藉口

    > 祖靈會懲罰他們的。
    很有趣的說法,那一族的祖靈會懲罰漢人呢? 這好比,信天主教的人並不擔心觀心音普薩幫不幫忙。

    如果說,把原本編列給中小學的母語教學的經費,全部下放到各鄉鎮的協會、里民活動中心、圖書館。你覺得祖靈會比較不高興嗎?

    我會覺得一個嫁到日月潭的達悟媳婦會滿高興的,因為她的小孩不只可以學到賽德克的母語,也可以學達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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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減少學習機會和限制使用場所不正是造成一個語言消失的原因之一嗎?現在多的是大人整天講台語,小孩一樣只會聽不會講,或許幾年後年連聽得懂的人都沒有了,許多原住民語言就是這樣消失的吧。用台語質詢沒什麼不對啊,不會講國語的人也是很多,我可以說我繳了稅便宜了那些只會講國語的人嗎?既然要族群和諧又限制對方只能用國語,這不是很矛盾嗎?

    官方語言也未必只能一種,瑞士就有三種,很多國家甚至沒有。議會有人聽不懂台語,政府可以安排口譯人員,新聞因為有字幕或許不是大問題。真正的了解體諒應該是認同對方使用母語的權利,而不是要求對方用你聽得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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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減少學習機會和限制使用場所不正是造成一個語言消失的原因之一嗎?現在多的是大人整天講台語,小孩一樣只會聽不會講,或許幾年後年連聽得懂的人都沒有了,許多原住民語言就是這樣消失的吧。用台語質詢沒什麼不對啊,不會講國語的人也是很多,我可以說我繳了稅便宜了那些只會講國語的人嗎?既然要族群和諧又限制對方只能用國語,這不是很矛盾嗎?

    正式場合使用官方語言這是個議題嗎? 那官方語言是講假的嗎! 如果父母不跟小孩子講母語,或是要求小孩子以母語回應,然後冀望小孩子在一周只有一個小時的母語課中,學會母語,這不是緣木求魚嗎? 更何況,因為眾數效應,小孩子的母語課還可能不是他的母語,那這不是更容易讓他「不會講真正的母語」嗎!

    > 官方語言也未必只能一種,瑞士就有三種,很多國家甚至沒有。議會有人聽不懂台語,政府可以安排口譯人員,新聞因為有字幕或許不是大問題。真正的了解體諒應該是認同對方使用母語的權利,而不是要求對方用你聽得懂的語言。

    你認為那些立委使用台語質詢的原因是他們只會講台語嗎! 如果真的安排口譯人員給行政官員們,你認為這些立委就會放過他們嗎? 邱委員可不只要劉院長懂得「一粒田螺煮九碗湯」的含意喔! 她要求他一定要用台語唸出來哩!

    我贊成讓台語、客語、十三族語以及英語成為官方語言,畢竟這是一個「政治正確」的決定。但現在,官方語言只有一種,那就在正式場合使用這一種,要講台語可以等到立法通過再說。

    因為歷史的包縛讓北京話成為了官方語言,所以在這個框架下,請使用北京話。就好像英語因為一時的機遇成了全世界的通用語言,那你就不要在這事實下,要求 Nature 必須接受你的中文論文。如果放任在正式場合可以使用母語而不是官方語言,這只會造成族群分裂,因為客家人只願意用客語與閩南人講,但閩南人又只用閩南話對客家人講,那這會是什麼場面。

    事實上,我就親身體驗到面對少數閩南人,不跟他講台語,他根本不想理你,而面對某些客家人時,如果你不會講客家話,他也不想理你。我就覺得有必要分那麼清楚嗎?明明大家都會講官方語言,為什麼不用這個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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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為什麼當初使用人口少的國語會變成官方語言就是個很神奇的事情,因為這樣來要求正式場合不能講,學校不應該教,是否合理?學校開設母語課程或許不是最好的辦法,成效大概也不佳,但畢竟是個開始。要如何兼顧其他語言也是個該解決的大問題,但是總不能因為很難就叫大家全部回家找大人學,賺錢都來不及了還能管到小孩講啥嗎?

    邱委員說的話我不瞭解,但是因為你說「質詢」,所以我認為用台語沒啥問題,但是超出這個變成了批判或羞辱就是個人的問題了。盡量用對方也瞭解的語言是一種禮貌,強迫對方用自己瞭解的語言,不論是台語也好,國語也好,就是一種暴力了。

    你的出發點可能是用大家都懂的國語來溝通,簡單省事,精力拿來用在更需要的地方,但是站在搶救瀕危母語的角度,想辦法增加母語曝光的機會我想也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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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惡法亦法,過去作錯的事,不表示現在可以違反它,還是得尋正常管道如:立法、革命的方式來修改。

    > 總不能因為很難就叫大家全部回家找大人學,賺錢都來不及了還能管到小孩講啥嗎?

    既然大人都無心了,那為什麼要強迫小孩子呢? 別忘了母語課是在小學上的,那個年紀的小朋友多半還和父母、祖父母住在一起。換個角度來說,大人靠殺人放火賺了幾棟豪宅、幾輛名車,他有資格強迫小孩子一定要拿個 PhD 才有前途嗎?

    > 但是站在搶救瀕危母語的角度,想辦法增加母語曝光的機會我想也沒有錯。

    所以我說正式場合不要用母語,非正式場合拼命用,像是和老婆調情的時候、打小孩的時候、牌桌上、逛夜市…的時候,要怎麼說都可以,只要記得遇到非我族類時,用官方語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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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正式場合不要用母語,非正式場合拼命用」或許你說得簡單,假如你幼稚園、小學教的都是國語,學校也都講國語,回到家反正大人也聽得懂國語,走在路上不管到哪用國語也能通,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孩子會去用母語,大概只有跟不會講國語的ㄚ嬤吧,難道你要因為小孩不講母語把他禁足嗎?
    現在的小孩子跟父母相處的時間已經比在學校的時間少了,更別說很多父母假日一樣要上班,父母還要管課業、管品德,你認為他還有精力再去管小孩講什麼嗎?
    要搶救一個語言卻又限制使用場合不是很矛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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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所以,我才會說學校強制上一種母語課是不對的,因為在教學效率上,一定會犧牲少數人的母語學習機會,與其如此,不如"""大家都不要上""",然後把資源用在社會教育中,透過客委會、原委會等機關,把資源下放至鄉鎮村里,由父母長輩帶著小朋友來學,除了小朋友可以深入了解傳統外,其實父母長輩也可以持續學習。
    你是說,目前我們國家做不到平等的教每一種母語,所以「大家都不要上」? 這是多麼官僚的作法啊! 多麼的沙文主義啊!我同意可以把資源下放至鄉鎮村里,問題是,政府有在做嗎? 沒有,只有一味的抹殺現有的權宜之計,卻沒有任何作為。真是十足的官僚的作法。有其它 solution 並不是目前 solution 不該做的理由。真是荒謬。

    >另外,如果一個小朋友的祖父是阿美族、祖母是客家人,外祖父是外省人,外祖母是閩南人,那麼惟有利用社會教育資源,才有可能讓他的母語教育完整。
    那有如何?學會一兩樣總是比一樣都不會好。你這是標準的追尋完美的解決方案(searching for perfect solution)謬誤。

    > 我必須殘酷地說,當父母辛苦賺錢是為了讓小孩子好好地生活時,那更不應該把學校上課的時間,浪費在「學母語」上,多把「國語」、「數學」、「英文(雖然我不喜歡小學生就上英文課)」學好,對減輕父母負擔是更有幫助的。
    照你的理論,其實應該癈掉國語,大家改學數學、英文更有幫助,必竟中國再怎麼大,其生產毛額也比不上英語世界。教育的目的不能只追求金濟。父母這麼辛苦是真是為了錢? 你的看法也太膚淺了,更深一層是為了生活。當人民被迫接受國家所提倡的經濟行為時,國家反過來說「是你們自已愛錢」。還真是無情啊! 真不知道要這種政府有什麼用。

    > 又如果父母賺錢只是因為他們真的喜歡賺錢,那麼他們都認為賺錢比帶小朋友去圖書館學母語重要的話,那為什麼政府要熱臉去貼冷屁股呢!
    照你的理論,政府為什麼要辨國民教育? 即然父母都覺的賺錢重要,沒空在教小孩學識字,政府幹麻去貼冷屁股? 有些冷屁股是政府存在的目的。如果大家都搶著去做,我們幹麻浪費資源由沒效率的政府來做。


    > 我原意是指『過於主動強調「母語教育」是對族群和諧有傷害的。』因為『主動』,就代表是政府選擇強制教育的,也一定要學會。但是我認為「傳統、文化、語言」的東西,應該是人民自己主動學習的,強制教育讓閩南小孩一定得學會閩南語,因為學校有教,所以在多是閩南人的場合中,他如果講不好閩南語,就會顯露出他的忘本,是會遭受眾人的批評。但是如果是學校沒教,則大家就會只罵政府,不會罵這個忘本的小孩了。
    > 另外,主動進行母語教育,似乎隱含著在官方場合使用母語溝通是正確的事,而不是使用官方語言溝通才是正確的事,所以你常常會發現在立法院會有台語質詢的情形,然而這些領了全民稅金的立委憑什麼用母語質詢,這對其他族群而言,他們會是怎麼想:「我繳稅,但是便宜了講台語的人。」

    你這又包含了謬誤,滑坡的謬誤(slippery slope)和稻草人的謬誤。問題是要解決的,而不是作為逃避的理由。以發現的問題當作不作為某事的理由,是十足官僚的作法。你不能因為目前的措施沒作到完善或會引起某些副作用,在沒嘗試解決之前,就說這些措施不該作。這是不負責任而且偷懶的言語。對這件事,你所提出的各種理由,多有不同形式的謬誤,實在無法讓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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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大人都無心了」這一句話,你還是少講。很多事情都大人無法,這無法當作理由。這麼說好了,台灣至少有八成以上的父母不會說英語。如果拿「大人都無心了」當理由,為何還要讓學生到學校學英文? 「大人都無心了」為什麼學生還要辨營養午餐? 有太多東西可以用「大人都無心了」來理由。但,這真的是理由嗎?請問你有沒有心力在家裡教小孩英文? 請問你有沒有心力在家裡教小孩小認字? 你有沒有心力在家教小孩畫圖、音樂、工藝? 如果你都沒有心力,政府是不是也不用做了? 由此可知,這根本不能成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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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文化、習俗、語言是眾人約定俗成、一代傳一代的東西,如果你的上一代根本不會用筷子吃飯、用台語聊天、出門坐轎子,那為什麼我們這一代就得在學校多學一樣在家裡用不到的東西。

    只想說,相信你一定支持廢除已死的文言文。
    想想學校用了多少功夫在教這種廢物,廢掉文言文拿一半時數來教「鄉土語言」不是更好?
    當你把母語解釋成父母的語言時,別人已經把名稱定為更適合的「鄉土語言」了,也就是這個地區多數人的通用語言,如此才能促進地方上人與人的相處。
    我猜,哪天泛綠真的多數執政,直接改定台語為「國語」,你老大八成會痛批政策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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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to demo:
    事實上,我滿喜歡古文的。最近才看完鹽鐵論,只不過是配合白話翻譯。

    送你一篇「蘇軾 - 稼說送張琥」。這也是我對你所稱的「鄉土語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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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to demo:
    > 我猜,哪天泛綠真的多數執政,直接改定台語為「國語」,你老大八成會痛批政策不當。

    我居然今天才注意到你這一句話。可惜你猜錯了。我爸媽都是閩南人,我不在乎「閩南語」變「國語」的。只是我會站在其他族群的立場質疑這個政策,當初國民黨花了多少鮮血才換來北京話是國語的事實,今天,泛綠又想花多少心血來換得閩南語變國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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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我倒覺得本文說的很多事情都很沒錯,說難聽點,現在的母語教育的確是個殘障,單就教材來看,光是以羅馬拼音去教導台語發音就是個笑話,台語的發音因為每個地方流傳而有不同這個大家都知道,說這種意圖固定發音的母語政策竟然是為了防止母語的消失,
    難道不是扼殺了不被列為教材的獨特發音?多元的,有地方特色的台語居然就這樣被"統一化",這才是真正的矛盾.
    有人說,學會毛皮總比沒學的好,這句話不負責任之極,"讓母語死一半總比全部死光好"?說難聽點就是這樣想的對吧?我不是說這種結果是你或我或任何關心母語流傳的人的錯,我在乎的是能決定這些是地位置上是否坐著對的,夠聰明,夠謹慎,夠戰戰競競的人,而非只是因為短期的大眾的期望而端出盤半生不熟的菜色.
    沒有更好解決的方法嗎?我相信有,的確,我認同母語的確應該跟長輩學,學校可以介入,使學子覺得有責任,有義務去傳承自己的根本,舉例來說,如果我們把每個禮拜的"母語教材導讀"改為"母語交流分享"?即使同一個班上有來自不同族群的學生,大家每個禮拜向自己長輩請教一段具有特色,常用,普遍的母語會話向全班分享,老師從旁輔導,紀錄,甚至學習,如此一來,1.我們的母語教材還需要被侷限在單一語言?2.台灣的多元特色也就活生生的被擺在學生面前3.大家經由語言互相了解,豈不是消除文化隔閡的最好方法? "不是每種教學都需要老師,打高爾夫是要讓球飛的遠,不是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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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我們的鄉土語言教材也未考慮現在很多的新台灣之子。異國婚姻下的新台灣人,他們到底該上什麼語言課? 鄉土語言課只是強迫他們學別人的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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